林玉玠认为这件事没有收集珠宝重要,“喝不喝都听你的,你想打探消息我就去。”
“你酒量很好?”
“尚可。”
丝录还真没看出来,“你看起来不像很能喝酒的样子,而且这边的酒和东区口味不太一样。”
“你有需要我就可以。”林玉玠不认为这有多难。
“…说的真好听,那就先吃点东西,回来跟他们打听消息。”
丝录安排完,让林玉玠带自己找吃饭的地方,路上碰到不认识的单词,他拼出来给丝录听。
丝录听着路人的对话,告诉他:“这个区说什么语言的都有,你找认得的就可以。”
林玉玠按照她说的找,在旅馆附近找到餐厅带丝录进去吃饭。
丝录“瞎”了几天,今天终于体会到盲人的难处。
她现在喝口汤都会洒出来。
林玉玠满足心愿,亲手喂她吃饭。
这样看不见也挺好,丝录会老实坐着,不在手上跟他较劲,他喂什么她吃什么。
四面八方来的视线几乎把丝录看穿,她杖林玉玠确认,“这是最不起眼的位置?”
“是,角落。”
林玉玠喂她一口肉汤,“菜量很少,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别的?”
“不用。”
饭能吃,但不是特别好吃,她不想吃了,还不如在房间里啃牛肉干。
林玉玠看她没胃口,拿出珍珠结账,“以物易物还是不太方便,一会回去能从老板那换点钱吗?”
“可以,但会亏。”
“没事。”
他有很多玉石珍珠,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换成钱。
林玉玠扶着丝录起来,出了门发现天已经黑了。
路上的人少了许多,他观察还逗留在外的人,从步伐和摆臂习惯上看都是异士,平民都在小跑着回家,生怕晚两分钟就死在外头。
防御线离城市太远,林玉玠看不清具体情况,但见这情形,忍不住说:“普通人在这里过的不是很安全。”
丝录看了三百年这种情况,见怪不怪,让他别放心太早,西区有得是突破他下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