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录的确没靠近,因为她眼前多了一把剑阻挡视线,和蒙眼布一样,遮得正正好好。
“我不爱吃鱼。”她推远林玉玠的剑,见阳台边缘露出半颗炸毛的脑袋。
奥兰小心扭头,眯着眼睛往外觑,看清林玉玠挡眼睛的动作,眉毛一拧。
“不是吧,我刚说女鬼当男生宿舍宿管不合理你装听不见,现在我没穿裤子,你知道男女有别给她挡上了??”
林玉玠不答反问:“何怨对你的尾巴有想法?”
“……没有。”奥兰对尾巴一词格外敏感,连连摇头,呆毛晃出残影。
“那就是了,所以何怨带府长去哪了?”
“…好像去采蜂蜜了。”
林玉玠颔首表示知道了,带丝录往山里走,走几步,他发现丝录没跟上,回头问怎么不走。
丝录往宿舍楼门口走,“我想要这个小鱼人的鳞片。”
“不行!不许过来!”
“啊,你再靠近我喊人了啊!”
“林玉玠!你看她~”
“救——命——啊——”
“丝录。”
林玉玠在丝录差一步进门前喊住她,“他是这里的学生,受学府保护。”
丝录伸手触碰挡在宿舍大门前的阴冷屏障,“看出来了,这是小鱼人刚说的宿管留下的保护?”
“是,何怨是只鬼魅,任何人出入宿舍都会被这道屏障记录,有威胁时她能感受到。”
林玉玠走回来,五指压到透明屏障上,五个小小的旋涡随之出现。
“仙长。”
一道女声突兀出现在林玉玠和丝录身后,两人回头,见到一名身穿白色直裾袍服的女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何怨披散着长发,右手搭上左手,躬身行礼,绕后的衣摆略微拖地,又宽又长的袖子向手腕堆叠,遮住紫色的彩锦宽腰带。
林玉玠问她:“却山荇没跟你在一起?”
“她在荷花池,我以为宿舍有情况就先过来了。”
宿舍楼周围的温度受何怨影响低了些,她往二楼看,见到要哭不哭的奥兰。
何怨问他:“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