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学生驻足往上望,压不住眼里的羡慕。
“为什么坐在上头的不是我。”
“啊,我也好想坐那个,就是让我不上课天天放假我也愿意啊。”
“是飞天小鸡诶。”
“教练,我想学魔法~”
万霁活了二十年没这么拉风过,脸埋在鸟羽里,发出闷闷的傻笑声。
风景在身下缓步后退,丝录俯视山间,寻找林玉玠的身影。
茂盛的山林不好辨别地面情况,她拿出黄色千纸鹤,捏下纸鹤翅膀。
“老公~”
跟在她身后的渡鸦翅膀一抖,差点忘了拍翅膀,它身上的万霁也打个激灵,立马缩紧肩膀。
好怪,丝录说话像被浪打了舌头,曲里拐弯的能把人扑到沟里。
丝录浑然不觉一人一鸟的惊恐,还在演独角戏:“我睡醒了找不到你,床上又冷又空,你在哪里?我要立刻见到你。”
“…老师。”万霁抓着渡鸦的羽毛,小声提醒,“黄色千纸鹤是双人专用,自带定位功能,会自动寻路,你跟着它走就行了。”
丝录快速眨两下眼睛,“噢,这样。”
该死的林玉玠,竟然都不跟她讲明白用法。
她回头冲万霁说谢谢,松开黄色千纸鹤。
作为特别提醒,置顶纸鹤,黄色千纸鹤扑腾着翅膀,不负使命,在几座山外找到林玉玠。
当时他正一脸严肃地训话,“悬衡而知平,设规而知圆,你们身为…”
“老公~”
一句毛骨悚然的老公直接打断林玉玠,他被喊得卡壳,身体定住。
黄色千纸鹤在他眼前下落,复述着丝录的话,一句比一句可怕。
“哈尼~没有你我睡不着。”
“我的怀抱好冰冷。”
“你有没有想我?”
“我来找你了。”
挨训的二十多名学生抿紧嘴,低着头,生怕泄露了想看热闹的表情。
林玉玠眼前一黑又一黑,告诉自己冷静,目光越过千纸鹤,见到落后一步的丝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