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上道的飞到那名学生头上,从嘴里吐小石头进行短距离锤头攻击。
学生捂住头,仍有些嬉皮笑脸:“不是不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必须这样认为。”
丝录面朝林玉玠,双手在胸前合拢,敷衍地做个歪到没边儿的祈祷姿势,一句话阴阳两个,“瞧瞧,你的学生多尊重你。”
骂完人,她回归正题:“我知道人人都想成为异士,可人们想成为的是享乐的异士,而不是在非学府区出去执行任务的异士,事实上,大多数的学子在毕业后成为的就是后者。”
“枯燥的学业,紧绷的工作,你们的娱乐方式没有三百年前那样丰富,如果还没有足够的晋升机会,生活更是无聊,甚至再过几年也没有好机会认识适合自己的伴侣……”
丝录说到这里,再次转头注视林玉玠,“我是说共度一生,永永远远,直至生命尽头的伴侣。”
“年少时不快乐,成家后也不快乐,身为日后肩负着重要责任的战士们,倘若哪天出了意外,到死都没有一段美好的回忆未免太苦。”
“我认为有必要多多享受当下,比如说……”
丝录眉头向上蹙起,停顿一下,再仿佛灵光一闪般继续:“比如说延长假期时长,顺便给老师们也放些假,怎么样,亲爱的觉得我提的想法好不好?”
圣母光辉从林玉玠身后转移到丝录身后,庄严夺目,比太阳还亮。
两人视线相交,林玉玠也扭头回视她。
因为长句子太多,丝录的语速受发音影响降低许多,令他有了足够的时间思考。
丝录想要学生们抗拒现在的校规,鼓动更多的人跨区,去追求娱乐。
尽管这里只有二十几个人,但一个个宁可受罚也要留下听她说鬼话,好奇心太强,只要有一个人管不住嘴就能让消息长出翅膀。
更别提这里有几个人本就是年轻气盛的刺头,到时候不听话的人多了,他的事也就多了。
因此纸鹤转述的话是丝录故意说的,带万霁来也是故意的。
放大的渡鸦足够引人注意,就算异士区的二十多名学生能管住嘴,学士区看见的那些人也管不住嘴,而且还能顺便膈应他一把。
如果万霁和李秋深因为他的校规分开,说不好以后只能屈服于现实,找个合不来的怨侣,就像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