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有好的形容词概括这是什么样的人,连句像样的感慨都发不出来。
从丝录埋在枕头里发出第一个音节开始,他的后背就像被她颤抖的呼吸声摸了一遍。
她越往下压,他听得越清楚,轻轻点点的像条不规律的虚线,压不实又时刻存在。
他只能念诀,一直念,连被子挂到身上都没像往常那样去整理。
林玉玠希望丝录就当他昏过去,最好她也赶紧昏过去,你不知我不知的一觉到天亮。
然而…
“你再往外点就掉下去了。”
丝录肩胛还有些痛,在他身后说,“你要是不想睡不如直接把床让给我。”
林玉玠不搭话,装睡。
丝录这会清醒一些,说:“别装了,真睡着了你会本能的把被子甩回来。”
林玉玠还是不搭话,以不变应万变。
“至于么,你跟我天天躺一张床,穿衣服和没穿衣服不就隔两层布的事。”
“…睡你的觉。”
“我担忧亲爱的丈夫掉下去。”
“你睡着了我就掉不下去。”
“我不困。”丝录问他,“那会儿从镜子里看见了多少。”
“……”
“别不说话,要没有那个诅咒,说不准咱俩都睡过了。”
“……”
“很正常,你上次不也吃过这个药么,什么感觉你应该懂的。”
“……”
“我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脑子里出现对男人的幻想,林玉玠,你命真好。”
“…你再不闭嘴我灭口了。”
她今天吃了什么多话药剂,念念叨叨个没完,觉都不让人睡。
丝录自顾自说着,过了好一会儿,倾诉欲直线下降,终于不说了。
林玉玠耳边总算消停,可没五分钟,又听丝录问,“观漪的花为什么副作用都这么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