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秀满不在乎的摆手,和衔云一个姿势,仰头问,“所以你和绿老师吵什么架了,你说出来我给你支个招。”
林玉玠:“你从哪得出的我俩吵架的结论?”
“这不明显吗?”
独孤秀一副这还用想的表情,“你俩不打架的时候绿老师天天挎着你胳膊喊老公,前缀词一个比一个浮夸,食堂里的都得膈应掉三层皮,而且她的恩爱话像我太奶活着时候看的甜宠电视剧,正常人喊不出来那味儿,但是绿老师能,她一张嘴和演戏似的,现在不打架也不喊你,那就是有问题了呗。”
原来如此。
林玉玠点下头,明白了。
“比赛打输了,观察老师倒是观察的仔细,假期结束后去跑两圈万象山。”
“……”这狗男人。
独孤秀当场跳台逃逸。
林玉玠再看向衔云,衔云也跳了。
冠军台上没了吵闹,他静下心,再去看丝录的身影,可她早就消失不见。
一家小餐馆里,丝录找到萧成蹊和尤呾利,过了午饭的时间,两人饿得受不了,打两下,决定先暂停吃个饭。
不大的桌子上摞起四五个碗,萧成蹊吃饭时也警觉着,瞧见丝录进来,放下筷子,“您是来…吃饭啊?”
尤呾利闻言回头,又听萧成蹊对老板说,“再来两碗粉。”
老板应声,麻利儿的进后厨,丝录拉开凳子,“你们怎么在吃饭,不是打架吗?”
萧成蹊:“累了,我跟他说吃饱了再打。”
“对,我都跑一上午了。”尤呾利吃的精致,脸边的鬃毛用小卡子别起来,免得沾到汤汤水水。
萧成蹊接过老板递来的粉,推一碗给丝录,“我请您,挺好吃的,尝尝。”
丝录推回去,“你吃吧。”
尤呾利闻着满屋饭香,好奇问:“你和林仙长是不是从来不吃东西啊?”
丝录:“你当街卖艺那天我俩刚吃完鱼。”
尤呾利:“……”
多冒昧啊,还有摄像头在旁边呢,也不给他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