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择明重复了一遍她刚刚的说辞,“我真的爱你吗?”
徐稚爱很认真,语气没有质问,而是带着引导的性质,“对,择明哥,我觉得你需要冷静想想。”
然而李择明没有回复,两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徐稚爱无奈叹了口气,她手撑着从床上坐起身想要去开床头灯,然而李择明却抓住了她另一边的手制止了这个行为。
徐稚爱迟疑地看过去,“怎么了?”
“别开灯……”
听出来他话里情绪的不对劲,徐稚爱默默收回了即将按在开关上的手。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让司机汇报你的行程。”
“嗯。”
过了一会,传来被子布料被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择明从床上坐起,但他只是挪着身子靠近,睡在了徐稚爱的大腿上,并蜷缩着身子,用脸颊感受着徐稚爱腹部呼吸时带来有规律的起伏,“稚爱,我只是病了。”
徐稚爱愣了愣,没听懂他的话,“身体不舒服吗?”
李择明话题跳得太快,导致徐稚爱有些接不上,但好在他很快解释自己刚刚是什么意思。
李择明摇头,声音很轻,“如你所说,我确实没有安全感。我总是活在过去,锱铢必较算计着自己分到的东西和李择宪分到的东西比起来是多是少,我总让你往前看,顺从内心放下他,到头来反倒是我自己放不下。”
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那句话,“但稚爱,我只是病了。我克制不住我自己的胡思乱想,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产生许多幻觉。但我的爱不是病,你质疑什么都好,监视、掌控,我都可以如实承认我确实做过,但我是爱你的。
稚爱,真正的爱做不到无私,人们冠冕堂皇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掩饰着自己对情感异常的高需求。但我不想掩饰,我就是希望你完完全全属于我,用常人的目光去看待,这不是爱,这是掌控欲,但我的爱表现就是如此,我是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