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审讯室的检察官态度就没这么好了,因为是个刚入行不久的新人。是个麻烦的活所以被前辈们推诿给他,虽然来之前被提点了一番,但还有着没被磨灭些许的正义。
他翻了翻表格,“赵祯睿,你虐待动物、拉皮条、开地下拳击馆让人互殴,这些罪行你都承认吗?”
酒吧登记在赵祯睿名下,也不知道他是自信还是自负,觉得事情不会败露,也不会查到他。或者是和他爷爷达成了某些共识,爷孙俩享受操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并乐此不疲,毫无人性。
赵祯睿低头扣着手不说话,脸庞被阴影切割着,看不清神色。审讯室为了增加嫌疑人的心理压力,刻意没有窗,还四面墙都涂了灰色油漆,导致顶上本就昏暗的灯光变得更昏暗了。
赵祯睿是在画室里被抓到的,工作人员一进门还被吓了一跳。因为满地的纸屑,颜料也喷了满墙。赵祯睿坐在里头,眼前摆着一幅3米高的人像画,像什么传教现场。
检察官不耐烦地转着笔,刚想催促一句,就听见赵祯睿开口说道,“我想见徐稚爱。”
“徐稚爱?”检察官面露不解,“你见她干什么?”远在英国打比赛的网球运动员,要不是现在审讯赵祯睿,他应该也在看比赛直播了。
啊……他该不会也想看比赛吧?
是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还是想要装作精神病逃脱法律的制裁。检察官低头思考着,在纸上记录了一下。
写下:疑似有精神问题,并画了个问号。
赵祯睿坚持道,“我要见徐稚爱。”
检察官妥协,“好好好,我让你见。”
赵祯睿安静下来,只见对方拿出手机,打开徐稚爱比赛的直播给他看,赵祯睿皱了皱眉,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你是不是有病?”
经常被骂,所以检察官已经习惯了。他施施然把手机收了起来,淡定拿笔指了指赵祯睿,“侮辱公检人员也是犯法的。”
赵祯睿冷笑出声,背靠椅子,行使自己的缄默权,再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