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都活腻了是吧?再吵全拉出去关禁闭!”
送铁手进来的狱警听到惨叫声,带着另一名狱警赶了回来。透过牢门间隙,他们看见老虎倒在地上,脸上鲜血直流,不知死活;司徒枭则抱着折断的手腕惨叫不止;而铁手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一脸冷漠。
经验丰富的狱警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开门的狱警检查了老虎的鼻息——人还活着,但鼻子已经被打碎了。他又瞥了一眼司徒枭扭曲的手腕,心下暗惊:这人下手真狠。但既然没出人命,加上对方是监狱长交代要“照顾”的人,他决定不多事。
他一把拖起老虎,又用脚踢了踢司徒枭,没好气地说:“走,跟我去医务室!妈的,一天天净给老子找事!”说完,便将两人带出了囚室。
老虎和司徒枭被带走后,剩下的犯人被铁手的手段震慑,没人再敢招惹他。囚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铁手把被褥放在一个空铺位上,漠然躺下。犯人们互相看了看,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大哥,你好厉害啊!”旁边一个年轻犯人凑过来,崇拜地望着铁手。
铁手瞥了他一眼——对方大约十八九岁,瘦弱斯文,还戴着眼镜。
见铁手没说话,年轻人又搭话道:“大哥,你怎么不去睡靠窗的位置?那里又干燥又通风,比里面舒服多了。”
“我为什么要去那儿?”铁手淡淡道。
“因为那是老大的位置啊!你打败了虎哥,现在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当然该睡那里!”眼镜青年一副“这都不懂”的语气。
“你想去就去吧。”铁手并不在意。
眼镜青年愣了一下,随即说:“大哥,我叫文谦,以后我跟着你混,行不行?”
“为什么跟我混?”
“因为你厉害啊!跟着你,就没人敢欺负我了。”文谦笑起来,仿佛这是个再明白不过的道理。
铁手打量着他瘦弱的体格和最差的铺位,猜到这小子没少受欺负。
“我为什么要收你?”铁手脸上依然严肃,嘴角却微微牵动了一下。
“你是新来的,对监狱里的事不熟悉。带上我,我可以帮你了解这里的情况!”文谦急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