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这两天厂里传开了,好几个车间都减工时,女工们日子不好过。秦淮茹来找他,多半是为了这事。
“秦师傅,有什么难处就说。”何雨柱倒了杯水给她。
秦淮茹接过水杯,深吸一口气:“柱子,我想……我想摆个早点摊。”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因为车间减工时?”
“嗯。”秦淮茹点头,“这个月工资恐怕连二十五都没有,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小当槐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棒梗要考大学需要复习资料,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雨柱沉默了。他知道秦淮茹不容易,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刻薄的婆婆。这些年,她靠扫大街、打零工维持生计,从来没叫过苦。现在车间减工时,确实是雪上加霜。
“摆摊是个路子。”何雨柱想了想,“现在政策松了,街上摆摊的越来越多。但你考虑过没有,摆摊不容易。得起早贪黑,风吹日晒,还要应付各种检查。”
“我不怕苦。”秦淮茹擦擦眼泪,“只要能挣钱,让家里人吃饱饭,多苦我都愿意。”
“那你打算卖什么?”
“早点。”秦淮茹说,“包子、馒头、粥。我在食堂帮过厨,会做这些。投入也小,有个炉子、有口锅就能干。”
何雨柱点点头。这想法实际,可行。秦淮茹在食堂帮厨那段时间,他看过她干活,勤快,认真,虽然手艺一般,但做早点足够了。
“本钱呢?”他问。
秦淮茹低下头:“我……我就是想问问您,能不能……能不能先从食堂赊点面、油、菜?等我赚了钱,马上还。”
何雨柱皱起眉头。赊账?这不合规矩。食堂现在是他承包的,每一笔账都要清楚。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别人也来赊,怎么办?
“秦姐,这个……”他有些为难。
“我知道这要求过分了。”秦淮茹赶紧说,“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柱子,您放心,我打欠条,按市价算,赚了钱第一个还您。我秦淮茹说话算话。”
看着秦淮茹恳切的眼神,何雨柱心里斗争着。按规矩,不能赊。但按人情,该帮。这些年,秦淮茹确实改了很多,踏实肯干,不偷不抢。现在她有难处,不帮说不过去。
“这样吧,”何雨柱说,“你先回去写个计划。卖什么,怎么卖,需要多少本钱,每天能卖多少,利润多少。写清楚了拿给我看。如果可行,我再想办法。”
“谢谢柱子!”秦淮茹站起来,深深鞠躬,“我这就回去写!”
看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叹了口气。这事,他得跟冉秋叶商量商量。
晚上回家,何雨柱把秦淮茹的事说了。冉秋叶听完,想了想:“柱子,秦姐不容易,能帮就帮吧。”
“我知道该帮,但怎么帮?”何雨柱说,“食堂的账目要清楚,不能随便赊账。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说我假公济私,怎么办?”
“那就不赊账。”冉秋叶说,“咱们以预付款的形式帮她。”
“预付款?”
“嗯。”冉秋叶说,“咱们就当是第一批客户,先付钱买她的包子馒头。她有了本钱,就能去买原料。这样既不违反食堂的规定,又能帮到她。”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秋叶,还是你聪明。”
“不过,”冉秋叶又说,“咱们得跟秦师傅说清楚,这是预付款,不是白给。她要按时按量供应包子馒头,咱们食堂也能多个早餐供应渠道,双赢。”
“对,双赢。”何雨柱点头,“明天我就这么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