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机遇与歧路(上)

这一幕被院里其他人看在眼里。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

中院里摆好了桌椅,易大妈和冉秋叶端上热茶。陈伯儒坐下,环顾四周。院子收拾得很干净,青砖铺地,中间一棵老枣树,虽然还没发芽,但枝干遒劲。东西厢房对称,正房三间,典型的北京四合院格局。

“这个院子,有多少年了?”陈伯儒问。

“具体年头说不准。”易中海说,“我四十年前搬来时就这样了。听老辈人说,这院子至少有二百年历史。”

“二百年……”陈伯儒喃喃道,“那就是乾隆年间就有了。和我家谱上记载的时间差不多。”

林律师拿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许大茂见状,也掏出自己的笔记本。

“陈先生,您家谱上怎么记载的?”王科长好奇地问。

陈伯儒示意林律师。林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家谱复印件,翻到某一页:“陈先生的曾祖父陈文远公,康熙年间入京,被一位爱新觉罗氏的贝勒爷聘为西席。这位贝勒爷的府邸,就在南锣鼓巷这一带。贝勒爷雅号‘静观堂主人’,喜欢收藏玉器。”

“静观堂……”王科长想起玉片上的刻字,“对,玉片上就有‘静观堂藏’四个字。”

“是的。”陈伯儒点头,“所以当我听说玉片被发现时,非常激动。那可能是我曾祖父当年见过的物件。”

院里一片安静。大家都被这个故事吸引了。谁能想到,几块碎玉片,竟然连着二百年前的一段渊源,还牵出了海外华侨的寻根之旅。

阎埠贵又忍不住了:“陈先生!那玉片保存得可好了!我捡到时,虽然碎了,但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是宫廷造办处的手艺!我虽然上交了,但一直惦记着,还做了很多研究……”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从玉器的鉴别讲到明代工艺,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倒出来。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想引起陈伯儒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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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儒耐心听着,偶尔点点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他期待的,是真诚的交流,而不是这种急功近利的表演。

刘海中看阎埠贵说得起劲,终于忍不住了。他推开人群走过来,声音沙哑:“陈先生,我也有话要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刘海中这几年老得厉害,背佝偻着,头发花白,但眼睛里有种病态的光。

“刘师傅,您……”王主任想阻拦。

“让我说!”刘海中盯着陈伯儒,“陈先生,那玉片的事,我知道内情!阎埠贵捡到玉片不假,但他私藏了!还有秦淮茹,她也拿过玉片!何雨柱也知道,但他包庇他们!”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院里炸开了。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枣树枝的声音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