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权已给杨家,不可能再分。军权?韩家本就执掌边军,难以再给更多。
商业特权?赵家以马匹贸易立足,空间有限……
“利益交换……”苏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得好好想想……”
人口也是问题,江北只有一千四百万人口,开垦土地需要人。
可以利用开垦土地为饵,调动江南人口来江北。
反正江南百姓手上几乎没田,都在江南五大世家手里。
利用田地诱惑,江南百姓估计会有人来江北开垦。再加上给出一点好处给江南百姓。
这个得好好想想,如何牵动江南百姓来江北开垦。
苏晨把这个想法也写了进去。只是在想法后面写了待定两字。
苏晨将卷轴仔细卷好,唤来门外守候的吴小良。
“吴小良。”
“奴婢在。”
“将此卷轴,速速呈送陛下御览。告知陛下,此乃虚爵令月余收支明细及后续部署方略,请陛下过目定夺。”
“是!奴婢遵命!”吴小良双手恭敬地接过卷轴,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转身快步消失在风雪弥漫的回廊深处。
苏晨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沫扑面而来。他望着窗外白茫茫的天地,眼神深邃。
屯粮。
开荒。
盐利。
新军。
每一步……
都关乎着这场与江南世家、与北方强敌的国运之争
风雪呼啸,仿佛在为这盘愈发宏大复杂的棋局,奏响肃杀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