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在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血腥的威胁。
刀很快?没受什么罪?夸赞他?
这潜台词简直赤裸得不能再赤裸了,你苏晨现在可以试试走。
尽管走。只不过走了之后,最好自觉点,主动去王德海那儿报个到。
让他王德海给你也展示一下那又快又好的手艺,保证服务周到,用户体验绝佳。
苏晨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森然的刀锋。
苏晨几乎能想象出王德海拿着那把备受好评的快刀,对着他和蔼微笑的场景……
屏风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怎么样,苏先生?”
“现在……还想走吗?”
苏晨脸上的黑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乎是本能以光速换上了一副灿烂无比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
声音洪亮、语气坚定、态度诚恳得能感动天地:
“走?陛下您说笑了,臣何时说过要走?能得陛下召见,是臣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晨接着说道,真怕沐婉晴一个不高兴,真让他去王德海那里报到了。“臣高兴还来不及呢,岂有离开之理?不走了,绝对不走了,陛下你在哪,臣就在哪。”
“麻麻批。不走,绝对不走。这要是走了,挨上一刀,老子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岂不是全完了?”
“还做个屁的逍遥富家翁,买什么大宅子,养什么三妻四妾。那简直就相当于太监进青楼,有心无力”
“到时候就只能和宫女太监们手拉手做好姐妹了,那简直是人间惨剧。”
苏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笑得如同春日暖阳。
苏晨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不仅不逃了。
反而主动抬脚,一步步的走向那面巨大的、绣着繁复牡丹的丝绸屏风。
苏晨绕过屏风边缘,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沐婉晴并未如他想象中那般慵坐着,而是身姿笔直地端坐在一张黄花梨木梳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