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后的脚蹬弩,凭借精妙的省力滑轮组,上弦速度远超传统弩机。

几乎就在第一波箭雨落地后的短短几次呼吸之间,右翼弩阵指挥官冰冷的命令再次响起:

“二轮齐射,放!”

小主,

“崩!!!!!!”

第二波死亡乌云几乎无缝衔接,再次腾空呼啸着砸向已经出现混乱的突厥骑兵。

“怎么可能?他们的弩……怎么能这么快?”忽察儿挥刀格开一支流矢,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参加过无数次与周军的战斗,从未见过射速如此恐怖的弩阵。

紧接着。

是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周军两翼的弩阵,展现出了颠覆突厥人认知的、恐怖至极的持续射击能力。

箭雨一波接着一波,中间间隔的时间短得令人绝望,几乎形成了连绵不绝的金属风暴。

天空仿佛永远被那致命的飞蝗所遮蔽。

冲锋的突厥骑兵,感觉自己不是在冲向敌人,而是在撞向一堵无形却不断喷吐着死亡钢针的墙壁。

战马在哀嚎中成批倒下,骑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在密集的箭矢下纷纷坠马。

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打散、碾碎。

任何试图凭借勇武和个人技艺靠近周军弩阵百步之内的突厥勇士,都会在瞬间被来自多个方向的精准射击射成刺猬。

就在两翼包抄骑兵陷入弩箭风暴的同时,阿史德啜不甘坐视。

他咬牙抽调了中军最后还能机动的五千骑兵,由一名千夫长率领,对周军正面发起了又一次攻势。

这一次目的并非强攻突破,而是佯动牵制,希望能吸引周军中军的注意力,为两翼的包抄创造机会。

“杀啊。”五千突厥骑兵发出壮胆的呐喊,朝着周军那如同钢铁丛林般的中军阵地冲去。

然而周军的应对依旧沉稳如山。孙子义站在帅旗下,冷静地观察着整个战场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