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周文泰因为韩文清拦路陈清平的事情故作姿态,刻意摆出一副不待见韩鹏的样子,就是想要撇清关系。
因此这些天来,韩鹏还真没什么机会见周文泰。
当然了,韩文清闹的这出,周文泰的不满,也并非单纯是演出来的。
说到底,他这个节度使,并不是没有安排接待事宜,但却被按下去。
这个遥州城究竟是谁说了算,让周文泰极度恼怒。
可是无论内部有什么问题,现在矛头不得不一致对外。
因为陈清平,竟然让费淳显给韩鹏一家下了战帖!
看着手中韩鹏递来的战帖,周文泰竟然有些应接不暇。
一直以来,在周文泰眼里,平西王陈家,真正当得起白狼儿,能够继承平西王雄风的,只有那个死了的陈烬之。
至于陈清平和幼子陈青崖,一个是玄州城赫赫有名的纨绔,另一个却是个十足的匹夫,周文泰压根不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陈清平这才来了几天,整个遥州城就闹成这样,这自不可能是偶然。
尤其是眼前这封战帖,字字将遥州官场骂的体无完肤,更是怒斥都指挥使之子韩文清,结党营私,公报私仇,欺辱百姓。
桩桩件件,都是杀头的死罪。
这些事情周文泰不知道吗?
显然不可能。
可是知道,周文泰也从未做出过任何举措,只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有三六九等。
似乎这些将种子弟,就该是如此,别说打残一个马夫,就算打死了,埋了便是。
可现在,陈清平站出来了,将这最后一层体面彻底撕碎,更把遥州官场的丑陋扒光了放在了他的面前。
所以现在,周文泰不能视而不见了。
“啪!”周文泰一巴掌拍在书案上。
“早就跟你说了,你儿子恃宠而骄,平日里脾气太过嚣张跋扈,现在好了,竟然还冲撞到平西王世子头上,你觉得你韩鹏有几个脑袋能跟平西王斗?”
韩鹏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周文泰。
他来找周文泰之前,自然是分析过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