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这个机会继承大宝的,或许也就那几个兄弟。
可究竟会是哪个兄弟呢?
“是定北王赵礼?还是贤王赵恒?惠王赵仁?亦或是义王赵普?”
陈清平不断地思考着。
这四个人,陈清平无法判断。
定北王赵礼,与当今皇帝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是否会造反,谁都无法预料。
反倒是义王赵普,似乎对陈清平敌意不轻,多次找过自己的麻烦。
至于贤王和惠王,陈清平接触的少,自然无法判断。
但现在,陈清平可以肯定,这个孙佑,所图之事,不会太小。
此刻,陈清平再次看向坐在一旁的江流儿。
似乎这一瞬间,他能从江流儿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那不经意的厌恶,看懂了江流儿的心思。
“太子殿下吗?可是据我所知,太子殿下,此前醉心江湖,还在江湖上闯出个紫衣候的侠名,他当真能够左右朝堂?”
“更何况,当今陛下,最厌恶的便是太子参政,尤其是涉及党争,这条路恐怕不行吧?”
一旁,江流儿装作一脸严肃地思考着。
孙佑闻言,眉头轻轻一挑。
他倒是没有想到,曾经在护国军闻名的没头脑江流儿,竟然还能把问题看得那么透彻。
故而他轻咳一声,思考片刻。
“这事儿表面上看的确如此啊!”
“可是两位不妨多往深处想一想!”
陈清平连忙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追问道:“怎么说?”
“满朝上下皆知,如今陛下已至天命之年,可是首辅大人却仍然把持朝政不放,依我看来,皇帝必然要为子嗣乃至是赵氏江山谋定!故而这太子,可不能随心所欲啊!”
“世子殿下,只有和当今太子结为同盟,如此一来西北之危可解,乃至是玄州对这玄元王朝的威胁,也可解除!”
“甚至于……世子殿下,若能做个从龙之臣,或许换个世袭罔替,倒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