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个行星尺度的,不,是恒星系尺度的超级屏障系统!”
南宫教授几乎是在呐喊,他指挥助手将解析出的部分拓扑结构高亮显示。
那是一个以太阳为绝对核心,延伸出无数道交织的能量-时空脉络,如同一个无比复杂的、多层嵌套的洋葱,将整个太阳系紧密地包裹在内!
其结构之精妙,能量运行逻辑之深邃,让在场的所有物理学家和工程师都感到目眩神迷。
“根据我们对伴生冰芯和洞穴内原始沉积物的放射性同位素与氦同位素测定,”
南宫教授报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数字:
“这个遗迹,以及这座石碑……其形成年代,可以追溯到距今约一亿两千万年前!”
一亿两千万年!远在人类始祖蹒跚学步之前,甚至在恐龙王朝的晚期!
图像被切换,显示出拓扑图的另一部分,那描绘的是屏障之外的景象。
那并非人类望远镜中熟悉的旋臂星空,而是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图景——
所有的物质与能量流,仿佛被无形的巨力牵引,呈现出一种趋向于银河系中心的、令人窒息的单向流动模式。
而在更遥远的、被石碑符号标注为【最终边界】的外围,是一片令人灵魂战栗的、绝对的“无”。
而在那片“无”的背后,拓扑图用高度抽象的方式,暗示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密集到超乎想象的“结构”或“存在”,如同……覆盖在鸡蛋之外的、无限巨大的蛋壳。
“石碑内的信息碎片化严重,但核心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
南宫教授的声音带着深切的恐惧与敬畏道:
“我们所在的太阳系,并非自然演化中的一个普通角落。它处于一个巨大的、人为建立的 多重‘隔离区’或‘保护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