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最烂俗的…‘抹除剧情’吗?
…凭什么它当作者?!凭什么?!”
医疗团队调取了亚瑟的过往记录。
结果显示,他在成为敏感者之前,是一位狂热的科幻/奇幻读者,尤其痴迷于一位笔名为 “卡珊德拉” 的、以描绘文明宿命与意识边界的晦涩小说家。
他的思维模式、甚至某些呓语中的隐喻,都能在卡珊德拉的作品中找到模糊的原型。
“他不是‘预言’了危机,”
一位认知科学家震撼地得出结论:
“他是用被那些故事塑造出的独特认知‘滤镜’,率先‘解读’出了危机的本质!
他的意识,是一块被叙事预先调谐好的接收器!”
第二幕:叙事的战争——从隐喻到武器
这一发现,将小说家庞森比之前的“叙事逻辑”假说,从哲学层面推到了战略层面。
“如果‘存在性审查’是一个基于某种‘宇宙叙事标准’的自动程序,”
庞森比,此刻被请到了会议中心,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道:
“那么它评判一个文明‘是否值得存在’的标准,可能不仅仅是能量、秩序或复杂度,而是其‘叙事价值’、‘叙事强度’乃至‘叙事主权’!”
叙事价值: 一个文明的故事是否足够独特、复杂、充满内在张力与情感深度?
一个被单一秩序覆盖的宇宙,其“故事性”是贫瘠的。
而人类与盖亚意识联盟,充满了矛盾、牺牲、爱与不屈,这是一个极其丰富的“故事素材”。
叙事强度: 这个文明能否强烈地、不容置疑地确认并讲述自身的存在?
这不再是能量级的高低,而是意识聚焦的强度。
“谐振穹顶”计划,正是在物理层面实现这种集体意识的“高强度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