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地方!”雷烈骂了一句,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厚背砍刀,这冰冷的金属触感此刻成了最可靠的依赖。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情况虽然糟糕,但并非完全出乎意料。他扫视着队友们:“既然科技手段失效,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我们的眼睛、耳朵、还有直觉,就是现在最好的工具。”
他指向裂谷边缘一处看起来相对平缓、可能有路径可下的区域:“从那里尝试下去。凯,阿亮,你们负责探路和设置岩钉、绳索。韩冰,跟紧我。雷烈,注意后方和头顶的动静。”
探索方式回归原始,意味着风险成倍增加。他们无法提前探测谷底的情况,无法远程通讯,每一步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
借助专业的攀岩工具和绳索,小队开始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崖壁向下攀爬。岩壁异常坚硬光滑,许多地方需要费力敲击才能打入岩钉。灰白色的雾气包裹着他们,能见度不足十米,湿冷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和金属混合的怪味,吸入肺中隐隐作痛。
下降的过程缓慢而煎熬。除了绳索摩擦岩壁和自己的喘息声,四周一片死寂,连常见的风声和虫鸣都消失了,这种绝对的安静反而更加让人毛骨悚然。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
下降了约百米后,地势稍微缓和,出现了一些狭窄的岩石平台和裂缝。凯和阿亮在前方用最原始的方法——投石问路,仔细倾听回声,判断前方是实地还是悬崖。
就在经过一处特别狭窄的裂缝时,韩冰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旁边一块异常光滑的岩壁。
“等等!”她低声道,声音在寂静的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默立刻示意队伍停止前进。只见韩冰抹去岩壁上的灰尘和水渍,露出了一小片不起眼的、与周围岩石颜色相近,但材质明显不同的金属面板。面板上没有任何标识或按钮,只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与岩石纹理融为一体的圆形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