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属颗粒被有序地吸附、沉淀，湖底形成坚硬的、无害的矿化层。

“就是现在！”

句芒指令传来。

一旁的无人机龙立刻播撒下大片息壤种子。

种子落入清澈的湖水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长，转眼间，湖面上便出现了一片生机勃勃的浮岛植被！

沙悟净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向那片迅速扩大的绿洲。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的情感第一次冲刷过他几乎冰封的心湖。

就在这时，他颈间那串沉寂了数日的骷髅项链，突然嗡地一声，自发地悬浮起来！

九颗合金颅骨不再是冰冷的死物，内部仿佛有绿色的、如同叶脉般的能量纹路被点亮，发出柔和而持续的光芒。

它们不再震颤悲鸣，而是发出一种低沉、浑厚的共鸣音，与脚下正在被净化的大地、与空气中弥漫的新生生命能量产生了奇妙的和谐共振！

“这是……”

沙悟净惊愕地握住其中一颗颅骨，那上面传来的不再是怨念，而是一种……温暖？

释然？

当晚，沙悟净做了一个梦。

梦中，不再是九张扭曲痛苦、斥责他的面孔。

而是九位衣着各异、却都面带平和微笑的僧人。

他们环绕着他，身影模糊却温暖。

其中一位，容貌竟与玄奘有几分相似，他伸出手，虚虚一点沙悟净的额头，一道意念传来，清晰无比：

“罪已赎，向前行。”

“汝之新生，即吾等超脱。”

“善哉……”

九道身影同时合十，身形逐渐化作点点绿色的光粒，如同夏夜的萤火虫，盘旋着，最终融入了他颈间那散发绿芒的骷髅项链之中，消失不见。

沙悟净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仍坐在护罩内，脸上竟是一片冰凉的湿润——那不是酸雨。

他颤抖着抚摸颈间的项链。

那九颗颅骨温润如玉，内部的绿色光脉缓慢流淌，仿佛真的有生命在其中沉睡。

小主，

那曾经沉重得让他无法呼吸的罪孽枷锁，此刻竟传来一种奇异的、轻盈的支撑感。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