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阿依古丽随林深踏上归程。她望着车窗外渐远的玉门关,轻声道:将军,我想学兵法。
第四章 日逐王的末路
五月,林深率八千骑出玉门关,直扑日逐王驻牧的危须城。
行至中途,斥候飞报:日逐王派了使者来,说愿献汗血马百匹,求和。
林深冷笑:他若真求和,为何前日出兵劫了车师商队?
他命人将使者押到帐前。那匈奴贵族昂首道:汉将莫要欺人太甚!我日逐王麾下有十万骑......
够了。林深抽出环首剑,告诉日逐王,三日后,危须城下见。
是夜,林深派阿依古丽带着大宛工匠的密信潜入危须城。信中写明:若日逐王降汉,大宛愿以十车丝绸换其汗血马;若顽抗,汉与大宛联军将踏平危须。
第三日清晨,危须城门大开。日逐王裹着狼皮大氅跪在城下:我愿归汉!
第五章 西域都护府
秋八月,乌垒城。
林深站在新筑的城楼上,望着脚下整齐的汉式官署、兵营和仓库。城门上方,西域都护府的匾额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将军,陈安捧着诏书,陛下封您为西域都护,赐金印紫绶。
林深接过印信,印文汉西域都护章烙得他掌心发烫。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将汉威刻进异域土地。
传令,他对阿依古丽说,在都护府设西域学堂,教汉家子弟学大宛语,也教西域贵族子弟学汉语、算术。
少女眼睛发亮:我愿做先生!
林深笑道,就从《论语》开始。
第六章 龟兹的琴声
冬月,龟兹王廷。
林深坐在波斯地毯上,听着龟兹乐师弹箜篌。王廷大殿的穹顶绘着佛教飞天,与中原的藻井纹样迥异,却又奇妙地和谐。
汉大将军,龟兹王白英起身行礼,我愿率龟兹骑队,随汉军巡守西域。
林深点头。他记得史载龟兹是西域大国,此刻见白英态度恭顺,知是日逐王归汉的震慑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