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祝家他还真查了,可是收到上头老板的警告,他才收了手。
说明什么?
这祝家一定是被某些大人物盯上了。
连他老板那么硬的后台都忌惮。
他是想钱想疯了不成,要钱不要命吗?
再多的钱,前提也得有命花啊!
就像祝家,那不就是钱多的,招来了催命鬼吗?
所以,他也是有原则的,不是什么钱都赚的。
祝卿歌心里呵呵,江委员长的几个窝都被你出卖完了,这会儿说怕他,真是好笑的笑话。
她睨他一眼,起身,说:“谢谢马老大了,咱们有缘再见。”
“好说,好说。”马大炮殷勤的起身,送祝卿歌到门口,才转身回到客厅坐下。
祝卿歌拿着马老大给提供的信息,出了黑市的范围,立马按照上面的地址,去往目前江委员长最近的一个私宅,也是最大的一处私宅。
夜深人静,这里都是独门独院的大户院落,住的都是有脸面的人家,所以,也安静的很多。
祝卿歌按照马老大提供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江委员长的宅子,就在这条街最里面一栋,也是最大最偏僻的一栋。
外表看,就是一栋再普通的宅子,大门锁着,祝卿歌翻墙进到院子里,房门也锁着。
她拿出一棵种子,塞到锁芯里,然后生根,发芽,长大。
片刻间,锁头被破坏,祝卿歌用手一拽,锁头就拽下来。
祝卿歌打开门,进到屋子里,拿出一把小瓦数的手电筒,在屋子里粗略转了一圈,没发现一处违规的物件,简陋的不能再简陋。
她把目标重新放在灶台上,那里有一口崭新的铁锅,周围的黄泥都是新抹上去的痕迹。
她把铁锅拔掉,收进空间,露出里面的灶台。
一下子,里面的铁板露出来。
祝卿歌嗤笑,真够简陋的。
她接着把铁板收进空间露出一个地下室入口。
祝卿歌拿着手电筒往下面照了照,丝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一个房间大小的地下室里,摆着很多大小不一的箱子,有二三十个。
祝卿歌打开面前最近的箱子,一眼,她就看出来面前这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他爷爷书房里惯用的砚台、笔洗、笔架、印章和一整套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