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依旧如上一世一样,车厢里满满的都是人,而且多半是下乡的知青。
这两年,正是运动如火如荼的时候。
城市里的知识青年,毕业后,没有工作,就是结婚了,都得去下乡。
什么,不同意,家里父母的工作不想要了,想要开大会通报批评吗?
所以,车厢里都是热情洋溢的大学生。
不热情,不洋溢,你是对下乡支援国家建设有什么不满意吗?
祝卿歌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旁边是贾道德,他们俩上车,贾道德抢到了火车上的二人位。
对面的两个男生看到她长的漂亮,有一个男生看着她主动搭话:“同志,你是去往哪里下乡的?”
祝卿歌冷淡的回:“我不是下乡,我是下放去的。”
“嗯……”对面两个男生听了她的话,瞠目结舌,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回,也许里面还有一丝对下放之人的防备和怯意。
对面安静了,祝卿歌嗤笑一声,满意地侧过头去,看向外面沿途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