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道德听了他们的对话,早已经扔了铁锹,走到祝卿歌面前,看着她打开袋子口,露出里面发霉的稻糠。
这个,他是真没有想到。
他看着祝卿歌,小声地说:“卿歌,别怕,我不会饿到你的。
这个东西不能吃,我一会儿进到附近的山里,看能不能弄点吃的。
黑天了,我再想办法,总归能弄来些吃食的。”
祝卿歌点了点头,把袋子放到一边,把瓦罐洗干净,打了一瓦罐水,在临时灶台上烧起来。
跑轮出来,没有看到常连山一家人一个人影,他看向祝卿歌,问:“小祝,看到常家一家子了吗?”
祝卿歌说:“白大叔,我看他们都出去了。我刚才拿了一点柴,不过,您放心,我稍后捡了会补回来的。”
跑轮点了点头,回了屋子。
祝卿歌烧好水,晾凉,对着贾道德说:“道德,过来喝点水吧!喝点水饱也是好的。”
贾道德拿着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到了这里,还能打趣,我也是算是彻底放心下来。
一定要保持住这股乐观的心态。
相信我,一切困难都终将会过去的。”
祝卿歌说:“我们祝家人,在面对列强土匪时,都没有畏缩害怕退让,这点小苦难,也不会害怕。
一切阴谋诡计,都逃不过正义的审判。
我们祝家人,经得起考验。”
贾道德看着她,满脸柔情,说:“卿歌,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