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我一个人来抓鱼,你在这里等着我就好。”
祝卿歌乖顺地说:“行,听你的。”
两个人吃饱,往回走时,那个水潭又恢复平静,仿佛从来都没有什么人来过。
还没有到牛棚,祝卿歌就察觉到异常,贾道德拉住她,停下脚步,谨慎地说:
“卿歌,你躲在这里,我去看看。”
祝卿歌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一阵打斗传来,接着是闷哼声,一声又一声。
祝卿歌走近,就看到贾道德压着两个男人在地上,单方面的殴打。
贾道德一边打一边问:“说,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想要干什么?
这里的牲畜可都是村里的重要财产。
村里的马、骡子和驯鹿,可都在这里了,十几头之多。
还有猪,大小也有十几头。
加起来就是三十多头。
说,你们是不是来打它们主意的?”
贾道德听到祝卿歌的脚步声,头也没抬地对她说:“卿歌,你去找白大叔。”
“好。”祝卿歌临走时,扫过两个人的脸。
这两个人,她都记得,有一个是村子里的二赖子,另外一个,是另外一个村子的二赖子。
他们今晚来,也许,不是为了牛棚里的牲畜,而是为了她。
她可是记得,前世,两个人没少骚扰她,总是威胁她,让她拿出各种钱财。
可是,下乡时,她被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她怎么可能藏下钱和贵重物品。
他们骚扰她是真;想占她便宜也是真;想从她身上套取钱财,也是真。
毕竟,谁都知道,她是大资本家的孙女,怎么会缺钱呢!
可是,她身上也要有才是啊!
只能说,财宝迷人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