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村长不愿意和她多做纠缠,浪费时间,便说:“那,要不,按流氓罪抓起来?
反正他大半夜的去看人家结了婚的女人,也是说不清楚的。
那下放的女人,也是女人。”
钦巴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做出很大让步似的,说:
“呃~还是挖河道吧。村长,能让他去水浅的地方吗?”
吴村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冷哼:“要不,我这个村长,让你来当?”
深知村长脾气的钦巴,知道这件事情在村长这里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她抬头看向古书记。
古书记说:“要我看,还是报镇上的公安得了,反正咱们村子今年这个先进村也不是非拿不可的。”
钦巴看古书记也不站自己这边,施施然爬起来,去上工了。
吴村长和古书记看着钦巴走远的背影,有些犯愁的说:“这个祝卿歌,这刚来,就接连闹出这样那样的事情。
怕是以后,要闹的全村不消停。”
古书记看了一眼四周,说:“跑轮说,这个祝卿歌和那个贾道德,今天早上上早工,派他们俩去清棚子里的粪便,老老实实就去了。
还干得很是用心,一点嫌弃都没有。
是个人物,少见。”
吴村长点了点头,说:“嗯,精气神也不一样,少有,真是比那些下乡知青都有精气神。
要不是这时局闹得,这辈子咱们和人家都不会有交集。
此女绝非池中之物。”
牛棚那边,贾道德挑着一副空担子回来,他扫了一眼四周,对着清粪的祝卿歌低声说:
“卿歌,现在没有什么人,你休息一会儿,我来。”
祝卿歌把铁锹递给贾道德,站在鹿棚的犄角里,双手互相揉搓着。
看着贾道德挥舞着铁锹,一锹一锹地铲着鹿粪,干得起劲。
心里好奇,他是怎么适应这样的环境的?
没有抱怨,不表露任何不适。
她可是有一辈子几个月的记忆,才能这样从容面对。
他呢?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