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歌一抬手就是一巴掌,就把离她最近的老大常富扇了个滚圆。
冷嗤:“收起你们那些恶心的眼神,眼睛不想要了,吱声。”
常富刚被扇的原地转了一圈,还晕着呢,接着又是一个巴掌下来,他又原地转了一圈,这下,彻底成蚊香状。
身后的两兄弟都以为他们的大哥没准备,才被祝卿歌这个小娘皮得逞了。
兄弟两个人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起扑向祝卿歌。
祝卿歌抬起一只脚,一脚踹飞常贵。
同时又握紧一个拳头,冲着常福的脸上又是一拳,打了个乌眼青。
此时老大常富也反应过来,扑过来,祝卿歌又是一脚。
接着,祝卿歌几步到了他们面前,对着他们开始拳打脚踢。
一边的常连山频频皱眉,丁香看着儿子被打“哎呀、哎呀”叫个不停,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前。
这番动静院子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惊动。
跑轮站在木刻楞屋子里面的窗户下,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
陈济桓只打开房门,看了一眼,露出一丝讶异,又关门回了屋子。
夏国璋听到声音,出了屋子,就看到祝卿歌拳打脚踢常家三兄弟的一幕。
那三兄弟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窜。
祝卿歌看上去游刃有余,轻描淡写。
他心里赞叹,不错,倒是有几分当年祝平安的风采。
直到祝卿歌打的几兄弟不跑不动,死狗一样,她才停下手来。
对着常家的几个人不屑一顾的说:“少想着鱼肉别人,不劳而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的。
还想动我的东西,痴人说梦呢!”
这个地窖子,她还等着贾道德回来,葬他身心呢。
她预订给贾道德的埋骨地,谁都不能动。
常家一家子恨的牙痒痒的,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笑话,三儿子一起上,都被收拾了,何况他们两个老胳膊老腿的,主动凑上去,再挨一顿打吗?
祝卿歌看常家老少都没反驳,说:“有不服,尽管来,我对男女老少一向是一视同仁的,绝对不会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