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爷爷长叹一声,说:“难得的清静,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祝卿歌把鱼放到一边,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祝卿歌看着爷爷和奶奶明显苍老肖瘦很多的面容,心里五味杂陈。
祝奶奶看出她的心思,轻声安慰:“别忧愁,孩子,咱们都还活着,不是吗?这就很好了。”
祝奶奶双手握着她的手,轻抚过她的手背。
祝卿歌感觉到奶奶双手的粗糙,这和记忆里奶奶保养的很是嫩滑的双手一点都不一样。
她拉着奶奶的手,又拉过爷爷的手,反复查看,一下子哽咽,“奶奶,爷爷,你们一定吃了很多苦。”
“不苦,傻孩子,人生三灾六难的,再所难免,哪里能够一帆风顺到白头呢!
这点罪,不算什么的。”
祝爷爷附和:“就是,大半夜的,不会就是让我们两个老的来看着你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吧!
你既然来了,咱们说点有用的。
你是怎么发现贾道德是在骗你的?”
祝卿歌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被贾道德活活烧死又重生了。
所以,她只能说:“爷爷,是领证的时候,贾道德精心安排了一场领证,还是在街道办事处。
我是在领证完后落下一个东西,回头去街道办事处找寻,才发现的真相。
一转身的功夫,发证的人不见了,屋子也锁着,然后,我就找到了真正领证的屋子。
发现发证的人是假的,屋子也是借的,证件更是假的,我们俩压根就没有领结婚证,结婚也是假的。
这件事情颠覆了我以往对贾道德的所有印象,我细细思量,越想越害怕,只好假装不知道这一切,陪他演下去。
直到前天早上他离开,他还安慰我说,是您交代了他一些事情,这件事情办妥了,也许祝家就能翻案。
他还让我乖乖的等他回来呢!
他骗傻子呢!
呵呵!
一个下放的劳改人员,出个村子都需要层层申请到达县委员会。
何况是说走就走,还走出县城以外的地方。
我是有多大魅力,让他放弃大好前程,心甘情愿的陪我下放。
一开始,我就存疑,所以,最后,果然不出我所料。”
祝爷爷听完,说:“嗯,还好你没有被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昏头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不就是,上一世,她不就把二房所有的家财告诉贾道德,死死抓着他,希望能救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