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歌冷哼一声,松开手,拿出一块纸巾,一下又一下慢慢的擦拭着刚才捂着男人的手心,满脸嫌弃。
男人看着她,满眼惊骇,问:“你是什么人?”
祝卿歌冷哼一声,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不然,我就把你拆卸了,喂外面的狼狗。
我问你,你们整个村子里的人是不是脚盆鸡当年的战争遗留?”
男人恼怒的说:”你胡说八道什么?”
祝卿歌看向面前的太阳神像,冷哼:“是吗?你要不要看看你们供奉的是什么神明?可真是明目张胆的。”
“我问你,那个叫江一朗的海城委员长是不是你们自己的人,他的真名叫江一郎吧?你叫山口,这个女人叫惠子?”
祝卿歌看到他的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缩了一下,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们的计划是不是要趁着兔子国这次风波动荡,迫害掉一部分兔子国的杰出人才?
其中就包括海城的祝家。”
大山瞪着她,不说话。她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多余的,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
她麻利塞进两个人嘴里一个人一大块变异植物,迫使他们咽下去。
在他们身上查看翻找一遍,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他们身份的信息,就去往另外一家。
如此反复,她把整个村子里的四十多户人家,每家每户都检查搜刮了一遍。
就连外面鸡窝里的鸡,猪圈里的猪也没有放过,全都抹脖子收进空间。
一番检查,她发现了一个普遍的现象。
这个村子里家家户户都藏有一些金子,多少不一,普遍吃的较好,家家户户都是大米白面居多。
这个村子里面的成年男人身高最高不超过一米六五,普遍不到一米六;成年女人身高多在一米五多一点,有的甚至只有一米四几。
不论男女,没有年龄更大的,最大的看上去四十多岁,顶多五十岁,都是小圆脸,单眼皮,小骨架。
还有一点就是,看上去三十多岁以上的,不论男女,双脚的大拇指脚趾和二拇脚趾之间都有一个很大的空隙,就和常年穿木屐形成的空隙相似。
家家户户都有枪支和弓箭,全都供奉着太阳神还有七福神。
并且,她还在十几个人家发现了印有“昭和十五年”字样的硬币,摩挲的异常光滑,一看就是经常拿在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