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回瞄一眼祝卿歌,警告的看着格列尔,压低声音说:“格列尔,少来胡说八道,女孩子的名声是很重要的。”
格列尔看着袁野的表情,说:“兄弟,你不对,绝对不对。”
袁野又警告的瞪了一眼格列尔,两个人才又说起其它来。
祝卿云在两个人后面,眼神狐疑的在两个人之间打量,他对祝卿歌小声的说:
“小五,像这样轻浮的两个人,以后尽量离得远远的,都没安好心。
你这样的女孩子,不适合和他们多接触。”
祝卿歌憋着笑,一脸认真的说:“我听大哥的,我觉得也是。”
分开时,袁野往格列尔手里塞了一个东西,对着他认真的说:“兄弟,谢了。”
格列尔不客气的接过东西,说:“瓦西里,你叫我兄弟,就别说谢。”
“走了。”袁野洒脱的冲格列尔摆摆手,坐上车辕,拿起马鞭。
祝卿歌和祝卿云也随之上了骡子车,冲着格列尔摆摆手。
随后,骡子掉头,离开格列尔的家。
路上,袁野对着祝卿歌指着自己脸上的青紫,委屈的说:
“卿歌,我为了你的事情,今天可是第一次让格列尔这小子打在脸上,损失大了去了,你怎么补偿我?”
袁野话落,没等祝卿歌回话,祝卿云一下子挪了屁股,坐到祝卿歌面前,挡住了袁野的视线。
他从包里拿出一沓子美金,递到袁野面前,说:“于同志,你这份情义,我们祝家记下了。
这是我的一点谢意,不成敬意,就当是下次你见到这位格列尔先生的喝酒钱。”
袁野看着面前的一万美金和两根大黄鱼,没有接,眼神扫过祝卿歌,问:“卿歌,你觉得呢?”
祝卿歌笑了笑,说:“你别介意,我大哥手里目前就这么多钱,都给你了。
虽然有点少,但是,这是他目前能表达的最大谢意了。
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事先说好了的,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祝卿歌说着,越过祝卿云,把五张一万的卢布递到袁野面前。
袁野这下是真的气笑了。
他接下祝卿歌手里的钱,又拿过祝卿云递过来的美金和大黄鱼,皮笑肉不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