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地窖子和祝同志的地窖子,用的木料和茅草就应该差不多才是。”
“接着说。”
“可是,我发现祝同志地窖子上的茅草和木头,就是全烧个干净,也不至于把尸体烧到那个程度。
除非,在烧死他之前,还有人往屋子里放了一些木柴,并且他还无知无觉的。
或者是,先杀了他,再烧死他,屋子里同样的需要加柴。”
“很好,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点是老龙沟镇上的公安没有提及的。
去查,看着火那天晚上之前,这村子里是否有人家丢过木柴。”
“是,我马上就去。”小焦应声离开。
小焦走后,石营长走到鹿圈里,看着祝卿歌清理着鹿粪。
祝卿歌无视他,继续清理着鹿粪。
石营长闲聊一般开口:“祝同志,贾道德哄骗了你,还有可能觊觎着你们祝家传说中的财宝,你知道了,甘心吗?”
祝卿歌说:“不甘心。凭什么?我们祝家对他们贾家,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贾道德的情况,明显就是恩将仇报,他就是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
石营长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你杀了她。”
祝卿歌满脸遗憾的说:“谢石营长的抬举,我可是有点想呢!可惜,贾道德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你说,是谁?这么会做好人好事,帮我完成了心愿?”
“你要看看我手腕上的伤吗?已经结痂。”祝卿歌说着,停下了铲粪的动作,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结痂的伤痕。
两圈像是手镯似的伤痕攀爬在祝卿歌的手腕上,更显得她的皮肤雪白。
这些天以来,祝卿歌没有再化妆,脸上身上的变黄药水也在自然的代谢着,露出原本就很是白皙的皮肤,让看了的人无不眼晕。
石营长不自然的挪开眼睛,他说:“祝同志,介意讲讲你和贾道德吗?也许更有助于我帮助你讨回公道。”
祝卿歌淡淡的说:“我和他,我们俩从小就认识。他爸借着我爷爷曾经救过他,不断的和家里人结交。
后来,更是以报恩的名义,央求着我爷爷定下了我们两个人的亲事,许诺了很多对我好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