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歌一溜烟跑了出去,贾道仁随后追了出来,就没有看到祝卿歌的影子。
走廊里也是空空如也,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贾道仁不甘心的回到屋子,说:“爸,祝卿歌一下子就跑的没有影子了,咱们的行李,可怎么办?
那可是咱们的全部身家性命都在里面了。”
贾红旗扫了一眼床上的妻子和小儿子,对着贾道仁说:“你守在这里,哪里也别去,看着你妈妈和弟弟。
尤其是你妈妈,她要是醒了,问清楚事情的具体经过,一点细节都不能落下。
我先去找人帮忙找找,看能不能找回来。”
“是。”
贾道仁看着全身是伤呆愣的弟弟,还有昏迷不醒的妈妈,一时间,感慨万千。
这个前几个月还风光无限的家,怎么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疯癫的疯癫,呆傻的呆傻了呢?
他爸可是海城的市委书记,一朝巨变,怎么就成了丧家之犬,到了出逃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