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隐晦的看了一眼宝藏男尸,得到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他旁边的下属偷摸的向着男人翻了一个白眼。
男人转过头去,不予理睬,接着看向祝卿歌的方向。
祝卿歌只三两分钟就画好了徽记,把那一页纸张撕下来,把笔和本子还给男人,然后把那张纸递给了海警。
海警接过那张纸,看了又看,然后强硬的拔掉那家女人手腕上的镯子,镯子的内壁上果然有祝卿歌所说的标识,一模一样。
海警指着镯子内壁上的徽记,问女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女人硬撑着说:“一个图案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的。”
祝卿歌对着众人,说:“在场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只要是有点家世的人家,都会有自己的标识。
他们会把这种标识,印刻在日常的家具,生活用品和首饰衣物上面去。
以防止东西丢失或者是辨认的。”
人群附和着:“是啊,这是世家大族常用的手段。照这样看来,这个姑娘的东西,被他们这一家拿出来无疑了。
现在还想狡辩,就是不想归还,真是无耻。
海警同志,你们还是直接搜查吧,查出多少,就还给这个姑娘多少。”
“对,直接查验就是。”
那个海警一声令下,那户人家的箱子包袱全被打开,不断的有首饰被翻找出来。
那户牛姓人家被海警用枪支死死的逼迫在一个角落里,那个女人还在叫嚣着:“这是我们的东西,你们不能这样。”
她的叫嚣无人理会,祝卿歌看着一件件熟悉的东西被翻找出来,表面镇定,其实内心一片波涛。
那些可都是奶奶和大伯母日常佩戴的首饰,还有几件是她的,一眼她就认出来了,再熟悉不过。
过了一会儿,海警拿着一包首饰走过来,放到祝卿歌面前,“小姐,就找到这些,你看还有缺失吗?”
祝卿歌蹲在地上,一件件首饰拿起来。
别人都以为她是在查看,其实,她是拿起来一件一件在回忆。
回忆奶奶和大伯母戴着这些首饰时的情景,那都是她和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最后一件首饰查看完,祝卿歌看着海警,很是感激的鞠躬道谢。
“谢谢,这些是我家里人留给我的最后念想,要是丢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