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与亦步亦趋的一路小跑着跟在祝卿歌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神色。
祝卿歌看他神魂不属的样子,提醒:“快走些,不然,一会儿那一老一少叫来一村的村民,咱们俩再想离开,就要费些力气了,耽误些时间。”
赵容与收回纷繁的小心思,夸赞道:“祝同志,你真厉害!”
祝卿歌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所以,你的那六万块钱,要尽快给我,知道吗?”
“是,等到了半山半岛,我就去取钱给你。”
“嗯。”
两个人刚到村口,就过来一辆公交车,祝卿歌看都没有看,就上了车,赵容与紧随其后。
上了车,两个人坐下,赵容与顺着车窗就看到车外不远处追过来一群村民。
“祝同志,你看。”赵容与指着外面让祝卿歌看。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工具,追在公交车后面,一脸凶恶的对着公交车发出不满的叫嚣。
有人甚至直接将手里的铁锹掷向公交车,见铁锹没有打中公交车,更是气急败坏的直跳脚。
公交车越走越远,两个人收回视线,赵容与感激的说:“祝同志,多亏有你,我才安然的离开那个渔村。
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没事,早点支付报酬就行。”
赵容与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下一秒又好奇的看着窗外,问:“祝小姐,咱们这是去哪里?”
“市区。到了市区,那些村民就追不上咱们,你就安全了,然后打车再去半山半岛。”
赵容与听了祝卿歌的话,回头,看向祝卿歌,说:“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没有,你付了报酬,我保证你的安全,就不存在连累的问题。”
赵容与听了祝卿歌的话,暗暗叹息。
这位祝同志,好难相处啊,真是每句话都有结束交谈的本事,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