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有些失落的说:“这样吗?不能一下子就好吗?”
“不能,你要知道,大脑是个复杂的东西,它不像是身体上的一块腐肉,割掉了,不需要几天就能立马痊愈。
相比较你这几年越来越严重的病情,我只用三个月的治疗时间,就能让你恢复到正常的生活学习和社交,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文森歉意的说:“抱歉,是我奢望了。”
“不,文森你没有什么好抱歉的,我完全能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和感受。
但是,这种复杂的慢性病,治疗起来需要循序渐进,它和急症不一样,难治还难愈。
但是,请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你。”
“好。”
“过来吧,咱们开始今天的治疗。”
文森躺到床上,祝卿歌伸手,把手指按压在文森的手腕上。
文森看着她,满眼好奇。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对着他说:“接下来三天,我会每天上午十点过来给你针灸治疗。
这几天,如果你身体状态好,建议多到外面走走,增加户外的活动,尤其是到有绿植的地方多待一会儿。
现在,闭上眼睛吧,我要给你针灸了。”
文森听祝卿歌这么说,乖乖闭上眼睛。
祝卿歌拿出银针,消毒后,下手如有残影,片刻功夫,文森的头部就被扎满银针。
一旁的护理男佣看得目瞪口呆,他压根没有看清楚她的针是怎么扎进去的,就扎完了满头的银针。
祝卿歌看了一眼手表,坐到文森的书桌前,随意的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过了十五分钟,她放下书,起身,收走文森脑袋上的银针,对着一旁的护理男佣说:
“文森已经睡着了,别惊醒他,让她睡到自然醒。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