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他就是去交账的。”
“那当初他为什么要辞掉这里的工作,回家照顾母亲,花钱雇个保姆不行吗?”
江源重重的叹息一声,“唉,别提了,刚开始还好,是雇了的,可是,没有一个干长的,最多三五天,少的一会儿就走了。
全是被他娘骂走的。后来,他没有了办法,就辞职回家照顾老娘去了。”
“给我个地址,我去看看。”
江源满是心疼惋惜的说:“还是算了,他没有时间的。祝小姐您去了也是白去。”
“能让江经理第一个想起来的人,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我倒是想去看看,拉拢不成,就当交个朋友也没有什么的?”
“那我给您写个地址,再写个条子,您到了,拿去给他看,他会好生接待您的。”
祝卿歌拿着地址和江源写的条子,一路打听才找到陈松南的住处。
越往里走,看着眼前的景色,风越是惊讶,“祝小姐,这里好像不是村子里,应该是村子里面的渔场才是。
恐怕,那个陈松南租的是看渔场的小仓房。”
祝卿歌看着前方不远处唯一一个孤零零的小房子说:“往前开,看左前方那边,晒一排的衣服,应该就是了。”
风顺着祝卿歌说的,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小房子前,晒着一排排衣物。
车子开过去,走的近了,才发现,架子上晒的,除了裤子还有裤衩子最多,还有一张张床单。
祝卿歌下了车,就闻到空气里淡淡的肥皂洗过衣物后留下的咸腥味道。
陈松南听到声音,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美的似人间仙女的女人从车子上下来,走向她,后面还跟着一个保镖似的男人。
祝卿歌看向他,问:“陈松南?”
陈松南听到祝卿歌叫他,站了起来,对着她说:“是,我是陈松南。”
“你好,我是江源介绍来的,我叫祝卿歌。”
“你好,祝小姐,请坐。”陈松南听祝卿歌这么说,立马手忙脚乱的拿过身后的小马扎递了过来。
刚伸过去,他又把马扎收了回去,拿着袖子擦了擦上面,然后放到了祝卿歌的前面。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姐请见谅,家里就这条件,您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