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娘的腿还是一点点的萎缩下去,想要恢复,是一定需要周期恢复的。”
陈松南说这话时,祝卿歌都能感觉到他心里的那份压抑和沉重。
“走了,回去后,我和你娘有些话要说,你就在一边看着,或者出去,别说话,能做到吗?”
陈松南听她这么说,几次欲言又止,到嘴的问话最后又咽了下去。
祝卿歌视而不见。
两个人回到了陈松南逼仄潮湿的家里。
进到屋子里,祝卿歌直接吩咐陈松南给他娘脱下裤子,只穿着大裤衩子侧着头趴在床上。
他娘说不出话,双手也动不了,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要对她做些什么。只惊慌害怕又愤怒的瞪着陈松南和祝卿歌。
祝卿歌视而不见,拿出银针,催动木系异能,开始给陈松南他娘治疗。
一根根银针如残影般扎在陈松南他娘的后腰处和腿上。陈松南他娘一开始只有害怕无助和愤怒。
后来,她就感觉到腰部以下包括腿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撕咬啃噬一样,疼痒难耐。
她一个劲儿的眼神示意陈松南,可是,陈松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祝卿歌施针上,压根没有看到她娘递给他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祝卿歌施针完成,等她拔掉所有银针,才又给陈松南他娘的脖子处扎了两针。
这两针下去,陈松南他娘立马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腰,又摸向自己的大腿,然后在两条大腿上掐又掐。
掐得腿上青青紫紫的,她才放过自己。
掐完了,她像是疯子一样的大喊大叫:“我的腿有知觉了,我的腿能感觉到疼了。”
声音里就能听出来她难以言语的高兴和激动。
她激动了好一会儿,才满眼激动的看向祝卿歌。
“这位小姐,您是医生吗?”
祝卿歌轻声问:”嗯,感觉怎么样?”
“像是蚂蚁在啃咬,又麻又痒又疼的,我的腿,这是有救了吗?”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祝卿歌,生怕这只是她的一时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