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又发作了。佣人在记录本子上做了记录。”
祝卿歌拿过记录本看了一下,说:
“很好,对比前一天,少了一次大发作,明天还会减少的。文森,开始今天的治疗吧。”
文森乖乖的躺好,祝卿歌照旧拿出银针,开始给文赖针灸。
文成在一旁看着,这次格外用心,还是被祝卿歌的手法速度惊艳到。
祝卿歌施完针,文成贴心的递上一杯参茶。
祝卿歌接过,淡淡的抿了一口,拿起文森书桌旁的书随意的翻看着。
文成就坐在床边,看着文森,没有出声打扰祝卿歌。
时间到,祝卿歌收针 ,出了文森的屋子,文成跟在祝卿歌身边,对着她礼貌的说:
“祝小姐,我送你出去,顺便想问一下关于我弟弟的一些事情。”
两个人走出屋子,走在出总督府的路上,文成才开口:“祝小姐,我弟弟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祝卿歌淡淡的回:“能,只是需要几年时间,不是一朝一夕能好的。”
“那我们平时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多鼓励,天气好的时候带他多看看外面的美好景色,好心情也是治愈疾病很重要的一环。”
“好,我知道了,谢谢祝小姐。”
接下来,直到出了总督府的大门,文成也只是和祝卿歌礼貌的告别,然后就转身回了总督府。
祝卿歌瞄了一眼他的背影,冷嗤:“这是换套路了。可惜了,一开始磁场不合的人,注定都不会做朋友。做再多努力,都是在做无用功。”
她出来,总督府门前的警员已经一个不剩,只有拜访总督的车辆停在那里。
风把车子开到她近前,停了下来。祝卿歌上车,风就对她说:
“祝小姐,刚接到消息,东兴家电的人正在四处打探您的信息,还四处散播一些对您不利的谣言,需要处理一下吗?”
“不需要,别管,让他们折腾。外面的警员什么时候肃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