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希颜听他这么说,抬手叫来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风听完,转身离开。
此时中年女人已经走到了祝卿歌的桌子前,她满眼不屑的瞄了一眼祝卿歌,又看了一眼司寇希颜。
问道:“想必这位小姐就是祝卿歌小姐吧?”
“嗯,是我,有何指教?”祝卿歌很是随意的扫了她一眼,拿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水。
她又拿起一块糕点,刚要吃,中年女人冷哼一声:“是祝卿歌就行,我今天找的就是你。”
然后,她眼神不屑的说:“果然是靠皮囊过活的,离不开男人。天天都和不同的男人打交道,吃个饭都要有男朋人陪。
你竟然胆敢打断我儿子的五根肋骨,鼻梁也碎了,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胆敢打我儿子,还敢嚣张的出现在这里吃饭,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要带回去好好的教训你。
既然这样,你的肋骨就全都断了吧。
这勾引人的狐媚子脸皮也别要了,今天我就一并做做好事,还是一并毁了吧。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带走。”
司寇希颜坐着不动如山,遗憾的说:“完了,饭还是没吃成。”
祝卿歌随意的说:“下次补给你就是了。”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中年女人的手下已经围上祝卿歌,上手就要去抓她。
她一个起身,气势全开的站在那里,围上来的郑家人吓得立马停了手。
她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客气有礼的询问:“这位女士,你确定要带走我,还要羞辱我,是吗?”
女子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还是硬着头皮说:“你打了我儿子,我们郑家不会罢休的,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祝卿歌轻描淡写的说:“行,走吧,后果你能承担就行。
不过,我还是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我昨天晚上之所以打他,是因为他说我和总督府有皮肉交易。
我才愤怒的打了他,我是在挽救他,你不领情,你郑家不识趣,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