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主,事情的先后起因,说起来,并不怨祝家小姑娘。
都是你家儿子的无理在先,欺辱在前,祝家的小姑娘也是正当维护自己的尊严。
都是小辈们之间的小摩擦,差一不二的,道个歉,给些补偿还是算了吧!
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看在祝允之和老夫的面子上,放过她吧,如何?”
郑家主听陈彦儒这么说,也冷了脸,他对着陈彦儒不客气的冷嗤:“陈彦儒,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家产没有被充公的陈彦儒吗?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慢走,不送,我还有家事需要处理,就不接待陈先生了。”
郑家主说完,一甩胳膊,快步往屋子里走去。
陈彦儒向前一步,想要追上去,被郑家的下人拦了下来。他只好站在原地,对着走远的郑家主大喊:
“郑家主,且慢,在这港城,利字当先,你真不考虑一下补偿的事情吗?
就算不考虑补偿的事情,难道你不怕事后祝允之找你算账吗?
说句不中听的话,要是祝允之在这里,你敢欺负他的孙女吗?你儿子敢那么侮辱祝家小姑娘吗?
你们还不是看她现在在港城孤身一人,身后没有靠山,就好欺辱,这未免有些恃强凌弱,欺人太甚。
我劝郑家主还是三思而后行才好的。”
郑家主已经走到房子的大门口,听陈彦儒这么说,他立马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很不客气的说:
“陈先生,你不是当年的你,那位祝允之也不是当年的祝允之。
说句难听的话,他祝允之如今在国内那种大环境下,是否活着都是未知的。
他要是能耐,能让唯一的孙女独自一人漂泊到港城来吗?所以,别提他,他如今已经一文不值了。
祝卿歌那个毛头丫头,我今天收拾定了,谁来说情都不好使。我要把她加注在我妻儿身上的伤痛百倍千倍的加注在她身上。
否则,难消我郑百汇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