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办身份的,打工都是最廉价的劳动力,还有可能被霸王工,最后活干了,没有工钱的。
有的人看着就有钱,下船就被盯上,然后被抢,最后有可能因为财产丢人性命。
能安全落脚,有了安身立命的住所和工作,只是一小部分。
只要活着,都在时刻挣扎中,都不容易。
既然短期内不走,没打算做点别的什么吗?”
祝卿歌听陈彦儒问道这个,就笑着说:“开了一个公司,正在筹备中,到时候开业,请陈爷爷和陈奶奶赏光观看开业典礼啊!”
陈彦儒笑着说:“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去给你捧场。年轻人还是忙碌点好,有事情做,人生就不会无聊的。”
“开业前,我会叫员工给您二位送请柬的。”
祝卿歌说着,看了一眼手表,起身,对着陈彦儒和陈夫人说:
“陈爷爷,陈奶奶,接下来我还有事情要忙,我今天就告辞了,改日有空再来打扰。”
陈彦儒挽留道:“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吧,我刚才就叫人安排了。”
“不了,陈爷爷,我和人约好了谈事情,吃到不好的。二位留步,我先走了。”
祝卿歌说着,冲着陈彦儒和陈夫人点头致意,然后径直离开。
直到看到祝卿歌的身影出了屋子,陈彦儒和陈夫人才坐回到沙发上。
陈彦儒看着陈夫人,问:“夫人,你觉不觉得祝家这个小丫头,和在海城的时候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陈夫人赞同的说:“是的,一开始我以为她不来拜访是怕被咱们家的人嫌弃,现在,我收回这个话。
她身上没有卑微懦弱,更没有讨好,只有自信和从容,那份随性淡然是得有足够的生活底气和实力才能有的。
也许她当时没有来,只是觉得时机不对。我认为,在祝家孙辈中,这个孙女胜过所有的孙子。”
“是的,我也有这种感觉。等她的公司开业,叫上家里的小辈一起去给她捧场,关系还是得走动起来的。
一开始,她能独身闯到港城,我就觉得这个祝家小丫头有几分胆识和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