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离开,窦唯一还一脸惊恐的看着祝卿歌,他混归混,但还是知道混黑帮的都是很不好惹的。
祝卿歌貌似还和那个混黑帮的女人关系不错,就连她的手下对祝卿歌都格外尊敬。
看来,下次要找更厉害的人来对付她才行。
祝卿歌悠闲的倚靠在车前盖上,就那么闲适的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窦唯一。
“窦唯一,这条路,你应该是动用关系封了吧?想过自己封的路口,让自己没有退路吗?
你和窦家人真的长得一点都不像,还不像你的妈妈,你说,你到底长的像谁呢?
你不会不是窦家的子孙吧?”
“你放屁!我是窦家这辈里唯一的男丁,也是窦家唯一的继承人。祝卿歌,你少胡说八道。”
祝卿歌气死我人不偿命的说:“哦~我就随口一说,你心里没鬼,你管我怎么说。”
很快,蛤蟆哥开着一辆崭新的面包车过来。
蛤蟆哥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穿的板正利落,他下车后,对着祝卿歌恭敬的询问:“祝小姐,怎么做?”
祝卿歌轻描淡写的说:“把他拖上你的车,随我一起去窦家讨要精神赔偿。”
蛤蟆哥听祝卿歌这么说,看稀奇的凑到窦唯一身前,好奇的对着他打量了又打量。
“祝小姐,这地上这位熊猫眼先生,真的是窦家那位唯一的太子爷吗?”
“是,走了,跟上我。”祝卿歌说着,转身上了车。
蛤蟆哥拖着窦唯一像拖死狗一样的就往车上拽。
“啊!啊!疼!疼死了!你轻点,我的腿断了,不能这么拖。”
“哦,抱歉,你的腿断了,关我什么事情?我又不是按照你的吩咐办事情。”
“你!”
蛤蟆哥看着他,满眼不屑,“都这样了,还看不清楚局面。
你也就是会投胎,生在了富贵人家。要是像我们这样,早不知道死几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