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和祝小姐发生了什么冲突?要是叫我查出来,那后果,你是知道的。”
窦唯一看向窦老爷子,眼中满是挣扎和畏惧之色,他犹豫着,最后还是说:
“爷爷,祝小姐之前划伤了孙儿的手掌,孙儿就是想找她要个说法。
毕竟,我作为窦家唯一的孙辈,被她当众划伤了手掌心,这丢的可不单单是我的脸面,还有窦家的脸面。
爷爷,您说,是不是?”
祝卿歌冷嗤一声,用不是很大的声音说:“真是应了那句话,爷爷好汉孙儿狗熊。
就连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的勇气都没有。就这样的人,也能担起窦氏船业的未来吗?”
祝卿歌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就等于在窦老爷子的火气上浇下一壶热油,瞬间让他的怒气火焰高涨。
窦老爷子震了震手里的拐杖,对着窦唯一怒吼:“窦唯一,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对祝小姐做了什么?”
窦唯一也来了脾气,对着窦老爷子梗着脖子回怼:“爷爷,被祝卿歌打断腿受伤的是您孙子我。
您为什么不问问我疼不疼?
反而一个劲儿的问我发生了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嘛,祝卿歌打伤了我。
受伤的是我,不是她祝卿歌。”
蛤蟆哥在一旁不屑的说:“今天我也算是见识了港城豪门窦家的家教,原来是谁受伤谁有理啊。
窦唯一,你怎么不说说你聚集了五六十个打手,各个手握铁棍想要教训我们家祝小姐的事情。
要不是当时她身边的人有很强大的武力在身,你确定受伤的是你,而不是她吗?”
“什么?”屋子里面的窦家人听蛤蟆哥这样说,全都惊讶的看着窦唯一。
如今几位夫人正是用祝卿歌的时候,还没有等到窦老爷子说话,她们就纷纷的讨伐起窦唯一来。
三夫人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唯一啊,不是三婶说你。你做的也太不对了。
你先是对祝小姐羞辱在先,人家反击只是划伤了你的手掌心,这已经是看在窦家的面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