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问一下祝小姐为什么要购买这么多港城地产股吗?
现在的港城地产可是一片唱衰,像祝小姐这么有魄力的人,敢在这个时候这样大胆的购买这些地产股人,祝小姐可是第一人。”
祝卿歌不以为意的说:“你也说了,我大胆。股票玩的不就是心跳吗?
老话说的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就是要赌一把,万一赌赢了,我可就赢的盆满钵满了。
到那时候,大家都只有羡慕我的份了。”
“那万一要是赌输了呢?”
祝卿歌不在意的说:“输了就赔掉身家钱财,有什么大不了的。再从头再来,我总有高歌猛进的一天。”
周卫希的手指继续不紧不慢的敲击着,”祝小姐真是好魄力也好心态。”
祝卿歌露出一抹苦笑。
“当人生经历过大起大落,生死离别,而我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的时候,就会看淡很多东西,也想寻找更大的刺激。
买股票,就是我寻求刺激的一种方式。其实股票的涨跌什么的,真的不是很重要。
我只想自己麻木的人生里,能有什么能激起我心里的一丝涟漪。”
周卫希很是歉意的说:“抱歉,勾起了祝小姐的伤心事。”
“无所谓。你也不是故意的。”
周卫希看着她,手上的节奏又变了变,更加缓慢一些,“祝小姐一定很想你的家人吧?”
祝卿歌眼神开始涣散,“想啊,白天想,晚上更想。想得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他们都死了吗?”
“是啊,很惨。我的爷爷奶妈被烧死,大伯一家失踪在深山里,小姑一家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留下一路上斑驳的血迹。”
祝卿歌完全沉浸在悲伤里。
周卫希接着问:“那你身上的钱财怎么来的?”
“我爷爷单独给我在港城留了一个存折,我也是意外逃命到这里后才知道的。”
“祝家在别的地方还有别的财产吗?比如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