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德华就派人送来了烫金请束帖,祝卿歌看完,欣然应下。随着拜帖一起来的,还有一箱子的港币,祝卿歌也照单收下。
送拜帖的人离开后,李乐维手里拿着那张拜帖,反复的看着,“姐姐,这上面的烫金是真金吧?”
祝卿歌点了点头,“是真金。”
“你还会看病?”
祝卿歌点了点头。
“这一箱子的港币,是请你看病的诊金?”
祝卿歌又点了点头。
“你说的他有求于你,就是指这个?”
祝卿歌再次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真的早有准备,胸有成竹?”
“是的。”
“所以,你是真的不缺钱?”
“算是。”
李乐维满脸不解,“什么叫算是?”
“就是有养活自己的钱,大钱还是缺的。”
李乐维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这一次看诊就是一箱子的港币,足足一百万元整,表姐她说这是养活自己的小钱。
那她的大钱是多少?不能问,感觉问了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她的生活成本可真高!那自己跟奶奶要的那些钱,在她眼里岂不是就是小钱还不如。
不行,明天还得多跟奶奶要些钱才行。
祝卿歌看着他,“你那眼珠走叽里咕噜的转个不停,想什么歪主意呢?”
李乐维嘿嘿一笑,讨好的看向祝卿歌,问:“姐姐,你明天赴约,能带上我不?我想见识一下,你是怎么看病的。”
祝卿歌随意的说:“行,明天给我拎医药箱。”
李乐维听她这么说,夸张的躬身一礼,“是,小弟乐意至极,一定会做好姐姐的跟班。”
祝卿歌叮嘱厨:“少贫嘴,明天到了地方,只看少说话。”
第二天,两个人吃完早饭,过来接祝卿歌的车子就到了。
祝卿歌并没有坐对方的车子,而是开着自己的车子跟在对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