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眼睁睁的看着马上就要到手的家业就那样溜走了,可就哭都找不到北了。”
窦唯一听她这么说,恼羞成怒,“祝卿歌,你放屁!我是窦家唯一的继承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妄想说出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理由蒙骗大家,也得看在场的人信不信。”
祝卿歌看着他,就像看智障,“是不是的,过几个月就知道了。这是吕家的宴会,不是大街上。
我不想和你多说。我不和傻子争长短,你去一边玩吧。”
“祝卿歌,你竟然敢说我是傻子!”窦唯一听了她的话,恼怒的抬手,就要甩祝卿歌一个大巴掌,被她一手接住。
“窦唯一,我说了,这是吕家的宴会,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
旁边的吕志诚也露出恼怒的神色,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来人,把窦少爷请出我吕家的宴会厅,我吕家庙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吕志诚话落,门口走进来四个衣服整齐的保镖。
他们其中两个人分别架住窦唯一的左右两只胳膊,两个人在后面护卫,就这样把窦唯一请出了吕家的宴会厅。
“吕志诚,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我可是窦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应该把祝卿歌架出去才是。
吕志诚,你……”
窦唯一被拖出宴会厅,屋子里还回荡着他不甘的言辞。
眼看着窦唯一被拖出宴会厅,听了一嘴热闹的人们对祝卿歌更加热情。
“祝小姐,你还能治不孕不育吗?”
“祝小姐,是窦老爷子请你去窦家给那几位看诊的吗?”
“祝小姐,你能说说,你真的能治好窦家除了大房以外的其他几房的不孕不育吗?”
“祝小姐,你能说说你都能治好哪些疑难杂症吗?我们以后也好给你介绍患者。”
“祝小姐,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得罪了窦唯一,就是得罪了窦家大房,要是以后窦家还是给窦唯一继承了,你不怕他们的报复吗?”
吕志诚看大家围着祝卿歌,问起来没完没了,只好出声解围,玩笑般的佯装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