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老爷子坐在空旷的无一个人的客厅里,回想起刚才祝卿歌的表现,又想起自己的孙子窦唯一,简直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同样是后辈子孙,为什么祝允之的孙女就那样聪慧果敢?自己的孙子就蠢的无药可救,还总是闯祸不断?
真的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难道真的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吗?
祝允之是做了很多为国为民的事情,自己虽然没有像他一样做那么多的好事,可是,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情啊?
不应该啊!
不等他从气恼纠结中出来,闻讯的窦家大爷窦家昌就哭闹着赶来。
窦家昌人没到声先到,“爸,唯一犯了什么错,以至于叫您动用家法打了三十鞭子?
那可是您唯一的亲孙子啊!您真的不怕打坏了啊!打坏了,您还想不想用他传宗接代,要重孙子了?”
老爷子看着窦家昌,怒喝:“够了!窦家昌!”
“呃——”窦家昌被窦老爷子一声怒喊吓了一跳,到嘴边的话就那样硬生生的憋回去,还吓出了一个嗝来。
他就那样愣愣的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窦老爷子,不敢言不敢语。
窦老爷子看着他,长叹一口气,片刻后,语重心长的说:“老大啊,你是老大,你是家里的长子,本来肩负着家族兴衰。
可是,你看看你,这一点事情,就咋咋呼呼的,失了分寸,甚至都不能冷静的过来询问我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样的你,叫我怎么把家族交给你?你说,这样的你,我到底怎么样,才敢把家族重担交给你啊?!”
窦老爷子说着,满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窦家昌才敢试探的小声说:“爸,我就是看到唯一那个样子,有点关心则乱,你怎么就把我说的那样不堪重用了呢?”
窦老爷子看着他,反问:“那你说,你堪用,你又做了什么事情和成绩了吗?”
窦家昌一时间哑口无言,他不知道拿什么反驳窦老爷子。
窦家的其他几房闻讯纷纷赶过来。
老二窦家盛看了一眼窦家昌,转头对着窦老爷子问:“爸,怎么回事?唯一这是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