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小妾的孩子上位继承家业,原配夫妻都双双死亡的,咱们港城还真是不少。”
“是啊,他们有的是意外死的,有的是疾病死的。可是死亡的年纪都不大。”
“那个卖火柴起家的李家,你们知道吗?原本他们家因为家业由谁继承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
李家先生原本执意要把家业给小妾生的儿子,这德华先生的事情一出,那个李先生在医院里立马改了遗嘱。
把家业给了原配生的长子,只让长子每个月给小儿子一些生活费,公司都不许参与。”
“不行,我得回家提醒一下我老子,还得带我妈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我也是,回家好好说说。再不济的,高价请祝小姐看诊一次。”
“你们不知道吧,祝小姐的工厂前两天都被烧了两次,就因为她给德华先生夫妻看诊,破坏了稻田会社的计划。”
“岂止两次烧厂啊,你们不知道吧,他们还派人买走了祝小姐工厂的衣服,以次充好的污蔑工厂呢!”
“真可恶!咱们就应该集体抵制稻田会社,让他们在港城无法立足。”
祝卿歌正在参加一个宴会,无聊的躲到一边清静一下,就听到这几个人聚在一起,谈论着关于稻田会社的事情。
听到他们的谈论,她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老鼠,就应该躲在阴沟里,不能出来。
这次新安帮事件的爆料,一定会让很多有钱人警觉自查自证,一定会削掉一部分稻田会社在港城的伏笔。
没过多久,吕志诚找过来,“卿歌,你躲在这里找清静,可真是会找地方。”
祝卿歌拿着酒杯伸手一敬,吕志诚回头,正好看到那几个人回头看过来的目光。
几个人顿时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应对。说别人的小话,还被当事人给听个正着。
祝卿歌察觉到他们的尴尬,又对着几个人举杯,善意的笑了笑。
几个人看到祝卿歌的表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举起酒杯回敬她。
吕志诚好奇的看着她和那几个人。
“卿歌,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