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歌听他这么说,看了一眼门口,严肃的问:“爸,我一直有个疑惑,你一直是研究型人才。
这次任务,按理说,轮也轮不到你头上才是,可是,组织上为什么会派你来?”
祝民安一愣,然后严肃着一张脸,对着祝卿歌说: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该知道关于我的事情都涉及保密。所以,组织机密,无可奉告,不得追问。”
祝卿歌听他这么说,也没有丝毫生气,而是解释道:“我不是非要知道你的事情和任务。
我是在提醒你,研究所也不是伊甸园。
有家里人的遭遇和经历在前,你要多多的警醒一些,不要重蹈我们的覆辙。
必要时候,你和妈妈要果断的和家里人断绝关系,写声明书,写断绝书。”
祝民安满脸惊诧又生气的呵斥:“什么?你这孩子,怎么说那么大逆不道的话呢?”
祝卿歌严肃着一张脸,丝毫没有生气,继续说:“我是在教你万一遇到了危险,你和妈妈被清查隔离,要怎么保全自己。
而不是一味的坚持自己那可笑的正义言论,陷自己和妈妈于危险之中。
做人要学会灵活变通,又不是要你和妈妈真的和我们断绝关系,只是做给外人看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对错,你和妈妈知道就行,也会有时间去证明。我们即使知道,也不会当真的。
你们封闭的环境,即使你和妈妈出事了,能够救你们俩的,只有你和妈妈两个人。
甚至,即使你们出事了,我们不会知道你们出事。
我希望你这次任务回去后,把你和妈妈的所有的东西该整理的整理,该销毁的销毁,任何一点侥幸都不要有。
微微的一点小纰漏,有可能就会让你们俩万劫不复的。
我这不是在危言耸听,我亲眼见证海城太多人家的悲欢离合,甚至是生死离别,有的人家甚至是绝户了。
你能想象吗?子告父,妻告夫,夫妻反目,父子母女反目,学生告老师,比比皆是。
咱们家被那些小兵早就打砸的面目全非,屋子里搜查出来的东西,你知道烧了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