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把我的烤鱼拿过来,别吃。”刘富贵说着,伸手就要去抢祝民安手里拿着的半条烤鱼。
祝卿歌和袁圆坐在对面的床铺上,两个人看向对面的祝民安和刘富贵,打着眉眼官司。
袁圆:祝卿歌,你爸真逗!
祝卿歌轻轻点了点头,附和赞同。
袁圆:这位富贵叔也逗。
祝卿歌撇嘴:男人致死是少年,幼稚起来不分年龄。
袁圆递给祝卿歌一瓶啤酒和一瓶汽水,“给,喝汽水还是啤酒?”
“谢谢,喝气水吧,我还得照顾我爸呢。”祝卿歌说着,拿过她手里的汽水。
就这样,四个人坐在下铺上,撕着烤鱼,喝着啤酒和汽水,闲聊着。
袁圆没有什么心眼的问:“我听你们的口音不像京都的,也不像楚亭的,看叔叔的脸色很不好,这是生了很重的病,要去京都医治吗?”
祝卿歌回:“嗯。是的。”
袁圆说:“我在京都熟,需要我给你们介绍医生吗?”
祝卿歌状似随意的拒绝道:“不用,已经联系好了。”
袁圆说:“听你的口音,很像海城那边的。”
“我们家乡是海城的。”
袁圆疑惑的问:“那怎么不去海城看病?”
“海城没有对症治疗的医生,京都有。”
袁圆点了点头,赞同的说:“要说医疗权威,还得是京都。去京都是对的。”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有时候,也别看职业,有的人职业很神圣,专做不是人的事情。”
祝卿歌只是清浅一笑,吃着烤鱼,没有回应。
对面的刘富贵倒是开了口,“那是人品问题,和职业有什么关系。披着人皮的狼到处都有,不奇怪。
你们小丫头年龄小,被家长保护的很好,遇到一点事情就觉得是天大的事情。